如此,纷纷唯恐避让,嬉闹的孩童迅即被其母
亲抱紧在怀里,踉跄着赶紧离开。
一时之间,原本熙熙攘攘的街市变得鸦雀无声,唯有车轮同地板发出的轱辘声响。
阮流卿醒来之时,身上裹着的仍只有那件里袍。
男人的身形实在高大,一件里袍便能将她整个人套在其中。
她睁开眼睛,感受着颈脖间传来的酸楚,想起自己是被晏闻筝生生弄晕的。
浓密的羽睫一颤,她立马坐起身来,下意识寻找晏闻筝的身影。
马车内宽敞无比,可却几乎与黑色融为一体,遮掩的帷幔将外头的明媚日光彻底隔绝。
这样的环境,让人下意识感动不安和恐惧。
阮流卿视线寻梭,果然在上首位看见正懒懒半倚着的晏闻筝。
双腿交叠着,只手抵着额似在假寐。
诡异的是,在自己看向他的那一刻,他便幽幽掀起眼皮来。
阮流卿被他这样异于常人的警惕而震撼,又吓得唇瓣颤了颤,捏紧了裹在身上的里衣,壮着胆子问他:“你把成临哥哥怎么样了?”
然相较于她的急切,晏闻筝却是一言不发,方睁开的双眼阖下,嘴角缓缓抹开讽刺轻佻的笑意。
“你说啊。”
见他这般模样,少女的嗓音已染上了些许哭腔,她凑近了些,攥住了晏闻筝的衣袖。
“还有,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
如此,终于换来男人的一个眼神。
晏闻筝再度睁开眼来,浓稠的眸子里晕染着狠戾气息。
“他舍弃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