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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他生生掐出来的。

阮流卿又恼怒又羞耻,一时之间,白嫩的脸儿也晕染上红绯。

她咬着唇瓣,想将手腕自晏闻筝手心里夺回来,可越是用劲挣扎,桎梏便越是不可撼动。

可现在她不敢吭声,仍倔强着挣脱着。

晏闻筝似欣赏着少女这副娇怜孱弱的模样,薄唇微勾,大掌一捞扣住人儿嫩滑滑的腰身,甚至将少女摁进了自己怀里。

“唔。”

如此,再无阻隔。

玄黑鎏金锦袍的质地冷硬,剐蹭的少女的玉肤生疼。

尤是近在咫尺的距离,滚烫的鼻息烘在她的脸上,若再近一分,自己的唇瓣都能碰上他的脸。

阮流卿别开脸,委屈又害怕的吸气,眼眶里早已蓄满的泪再度流了下来。

“你、你放开我……”

她细弱的求饶,咬住唇瓣不让自己哭出声来。

许是见到她总算认输了,晏闻筝冷哼一声,将她甩了下去。

底下虽是柔软的垫子,可男人的力道大,磕下去总归是有些疼的。

阮流卿默默咽下这委屈和愤怒,紧紧攥住里袍往自己身上穿,穿好了,又紧紧的裹缠住。

偌大的车厢再度恢复了死一般的冷寂,空气中静的似乎只有车轮和地面相撞的声音。

而马车之外,隐约传来的细小商贩吆喝声,阮流卿想,马车已行进在了京城。

晏闻筝绝不会将她送回阮府,而卫府便更是不可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