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页

脂粉味重 六月艾 1058 字 11个月前

文有闻长叹一声,把人拉起,“将人抱进来吧。”

宜尔被抱进屋中。文有闻翻翻书册,给她煎药喂服,又取出银针扎在她三穴,并以艾草条悬灸。

文有闻快速捻针,宜尔被扎的穴位发酸。

徐亮在旁持灯照明,艾烟缭绕中,宜尔汗水涔涔,腹痛稍缓。

疼痛缓解后,困意潮水般袭来,在另外两人紧张不已的情形下,宜尔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
宜尔再醒来时被日光晃了眼,她眯着眼适应后,看清徐亮正坐在自己床前浅睡——青胡子扎满了他的下巴,浓密的睫毛垂掩着,是一种一本正经的静默。

宜尔抚过肚子,孩子还在,腹痛感也已消失。她又看向一脸疲惫的徐亮。

宜尔突然想起万苔痕,想起万金。她想起万金在牢狱中同她说的话。

「一个只想着自己的男人,根本就不顾被抛弃的妻子在家中有多么艰难,得病后又多无助……他可曾将结发之情、父女情意放在心上?」

若徐亮在她怀孕时冷不丁说要外出修行,一去不复返,夜半时分宜尔便得自己面对突如其来的腹痛,一定也会很无助痛苦吧?

婚姻不一定有爱,但一定有责任,有承诺——夫妻两人拜过天地,就是承诺彼此照料,共同存活下去。

夫妇和,而义不分。正是如此不是吗?

宜尔应该肩负起对徐亮的责任,正如他肩负了对她的责任一样。

徐亮忽然醒了,见宜尔也醒着,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,他看了眼外头,“天都亮了。”

“……徐亮,多谢你。”宜尔轻声说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