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尔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。
她想起那天送行时莺语说的话。其实宜尔此刻也好想带着莺语“私奔”,可莺语看起来很幸福。幸福就好。
她该走了。
宜尔没有留下来吃婚宴,天黑了不好赶路,她得早点出发。
莺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丈夫在边上无奈又怜惜地替她擦拭。
“那你把这个带走吧。”莺语将装饰用的花束递过来,“你喜欢花,路上看看也好。”
宜尔接过那一大捧有紫有蓝、五彩缤纷的野花,笑了笑,“保重。”
莺语嘴巴颤抖,哭着点点头。
宜尔转身离去。她走在石子径上,约好的马车在城门口等她。
宜尔垂首看怀中花,眼里落下泪来,她抬袖抹去。
一双步靴停在她脚前,纤长的指节伸来,拿起其中一枝火红的花。
“这位善良温柔的姑娘,花怎么卖?”含笑带趣的男声响起。
宜尔抬起头,春风习习,他正立在自己身前,垂眼看她。
他不喜欢红
色,可红色总是很衬他。
第38章 像春天一样
像在做梦一样。
眼泪又滴落下来。
对面的人笑了笑,将抽出来的花放回去,拿出手帕习惯性想为她擦拭,手抬起又顿住,最终只是递了过去,“鼻涕虫,擦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