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流鼻涕?”宜尔无奈地接过手帕拭去泪水,“多谢,荞安你怎么来了?”
李荞安眉梢一挑,“我求了馆主许久,才让他把这附近的差事转交给我,正好能赶上看莺语成婚,”他看向宜尔,“也见见你。你果然不会缺席她的婚礼。”
宜尔心一紧,有一种莫名的茫然,“你想见我?”
他抬起眼,声音很轻,“自然,”宽厚的手掌轻轻搭在她肩膀,让宜尔转了个身,“要去城门口乘车是不是?走,我送你过去。”
“可你还没见到莺语。”
“等下再回来就是。好不容易见一面,想和你多说会儿话。怎么,我们已为人妻的宜尔不方便?”宜尔往前走,背后传来他轻声的笑。
“不是……”
“那走吧。”落在宜尔肩膀上的手轻轻飞走了。
两人并肩行在小径上。
宜尔有些恍惚,她偏过头,看着阳光下荞安浅褐色、透亮的瞳孔,“我上次回去时有找你,但你不在。莺语说你在跟着一个师傅学艺。”
李荞安嘴角微微上扬,“是啊,我正照你信里说的好好过日子。至于学的什么,先卖个关子,等日后学成了我一定写信叫你来看。话说回来,我俩真像,分别时又是留信又是留钱的。”
宜尔笑出声,“是啊。”
宜尔走前放在荞安房间里的那袋钱中也放了纸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