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点头,忽而像是想起什么般抬眼道:“对了,元日前我想回冠玉馆一趟,去看望朋友们。”
刚嫁人就往回跑不大好,所以宜尔先前虽然空闲也忍着没回去。但再过几日就要除夕了,届时估计又是在村中过年……宜尔今年还想再见大家一面。
徐亮声音又冷了,“不行,这几日正是忙的时候,你得帮我。”
“这样……好吧。你要我帮你做什么?我提前学一下?”
“……一些杂活而已。”他拎起凳子离开,留给宜尔的仍然是背影。
正如徐亮所说,宜尔帮忙做的都是些很小的杂活。
今年冬日大风大雪天多,年前有不少人家要修补窗户、房门等,宜尔跟着徐亮四处走,帮忙递递东西,打扫碎屑,两人一天到晚不着家,有时直接宿在其他村子或镇里。
宜尔知道徐亮不是个热情多话的人,可近来总觉得他似乎比刚成婚时更加冷漠。
有时明明就在身旁,却不回她的话,她问第二遍、第三遍时他才答一句,而刚成婚时明明她说什么他都会回,即使回得简短。
是因为劳累所以无力回答?还是因为徐亮本就如此,只是新婚时迎合她了呢?
宜尔就此事问过徐亮,徐亮只说她想多了,他一如往常。
“那你可否为了我改变你的‘往常’?你不回话我会有点被冷落的尴尬。”宜尔如此回应。
徐亮握着小锤乒乒乓乓敲打,许久后才应了一声,“行。”
从此以后,徐亮确实有问必答了,可答得很敷衍,常常是宜尔问东他答西,隐约中还有些不耐烦。
明明当日在茶馆时她观察到的徐亮不是这副样子……宜尔一直冥思苦想不得结果,直到某天碰巧听到村里人讲她的闲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