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尔用过午饭,去之前负责的营帐打扫,然而奇怪的是,今日潘玉从头至尾也没来。
担忧她是冬日天冷伤寒,宜尔清扫完后回营帐找人,却四处不见其踪影。
宜尔向同在营帐的一位妇人询问,对方脸色煞白。
“是那个经常同你一道的年轻女子?”
宜尔点头,“她是病了么?还是被叫去做别的事了?”
妇人吸了口气,“她今早被发现死在外头了。”
宜尔如雷劈身,耳朵嗡嗡作响,似乎什么也听不清,“死了?”嘴唇自己张口,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喃喃问到。
妇人皱着眉头点首,“似乎是想夜里去寻出路,跑到林子里,结果被他们的陷阱卡住脚,活生生冻死了。”
宜尔沉默了许久,终于开口问道:“人已经埋了?”
妇人颔首:“被带到后山埋了。那里都不让我们这些人去的,姑娘你……千万别勉强。”
“……多谢姐姐。”宜尔离开营帐,迎面吹来携着冰雪寒气的冷风。
她在营帐门口呆呆地站了一会儿,抬脚往药屋走去,那里还剩了些杂活要干。
“府衙的人来了!听说就在拒马前!”有人兴奋地从宜尔身旁走过。
“错了错了,”他身旁的伙伴一本正经地纠正,“是乌啼会的人来了。蓝旗作底,上绘黄金被剑刺穿,是他们家的标识。”
宜尔驻足倾听。
“之前就是乌啼会的人射伤了这儿的人对吧?他们又来作甚?”
“他们领头的是个女人,说是打听到咱这儿有个叫陈宜尔的女人,同样武功高强,点名要和她一较高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