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于有一日,凶手被抓住了。凶手的背自出生就弯驮,有的孩子不懂事,戏称他乌龟。养不教父母之过,于是他将那群孩子的父母都杀了。然而在凶手被关押的日子里,村子里又有其他人死了,同样是因为一些不大不小的理由。渐渐地,村子里死去的人越来越多。”
“小妖怪看见了每一场命案发生的情形,但它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,直至村里五十二人全部死去。”
“小妖怪在风中被吹散,又被聚拢。翌日,那五十二人都回来了,他们像无事发生一般,继续着曾经的生活。不久后,又发生了一样的事。”
“小妖怪终于意识到应该制止,于是他鼓足勇气找人类搭话,想告诉他们真相。然而它被人类抓住,关在水井下。村民在四周念咒要超度它。小妖怪在井里哭,白天哭,夜里也哭,哭了一个月竟然还没被超度。”
“水井外的人声都不见了,于是小妖怪冲破井盖逃了出来,才发现原来人类又互相残杀死光了。”
“看着空荡荡的村子,小妖怪突然想起来,啊,这里是地府啊。是惩罚那些犯下杀生重罪之人的囚笼。阎王爷派小妖怪来此,意图寻找真心想赎罪之人,将其带出此地,然而人们总是如此,一遍遍厮杀,小妖怪等的时间太久,连自己为何在这儿等都不记得了。它只记得自己要观察人类。”
“重拾记忆的小妖怪并不欢喜,也无难过,它躺下来仰望天空,看风卷残云,呼呼睡着了。故事到此为止。”宜尔歇了口气。
逐璧倚着床栏,看向她,“奇怪的故事……这故事如此残忍,你不觉得难过?”
“没人真的死了,我觉得还好。”
逐璧弯起唇角,“所以宜尔想暗示我什么?”
宜尔弯眼笑了笑,“没什么暗示,你不觉得这个故事很有意思吗?”
逐璧露出疑惑的神情,“是有点意思。可你说了这么久,只为了‘有点意思’?”
宜尔点点头,“这就够了,我只是想给你讲个有趣的故事。”
逐璧也笑了,眼里和唇角都蕴着浅淡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