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尔为自己先前无端的猜测感到羞愧。
韩有杏站起身,“你换个更耐用的轮椅吧。”
毕竟将来要坐一辈子了。
王乌还在震惊的余波中无法反应过来,还是逐璧先回道:“谢过韩大夫。”
宜尔推着逐璧,王乌跟在一旁,三人无言地走在庭院中。
王乌长长地叹了口气,“宜尔,你先回去吧,今日我来照顾逐璧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宜尔让位给他,立在原地看着王乌推着逐璧走远。
王乌低头和逐璧说了两句,两人往小桥上去。
宜尔目光追随着二人。
行至小桥最高处时,逐璧忽然一扭身往水中栽去。王乌吓得大叫了一声,“逐璧!”
宜尔疾冲过去,跑到池塘边一跃入水,秋水寒凉。她快划双臂,游至半沉入水中的逐璧身后托住他,将他往岸边带。
王乌一个旱鸭子只能在岸上急得泪水打转。
他实在太大意了。
宜尔将人拖抱上去,累得气喘吁吁但无暇休息。她跪在逐璧身旁,按压逐璧胸膛。
幸好落水时间不久,逐璧很快便吐出水醒来。
他侧过身不停咳起来,宜尔半抱住他,撑着他身体。
王乌大松一口气,“逐璧!你怎么干出这种傻事?就算一辈子站不起来,也还有别的活法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