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公子!”
男人冷哼一声,“臭女人,你撞了人,没有不赔偿的道理吧?”他伸出手抖了抖,作出要钱的姿势。
一只苍老的手握住男人腕节,向下一扭,“世道不平,连恶棍也多了。”
老翁松开手,男人见势头不妙,捧着发痛的手腕骂骂咧咧跑远。
宜尔将方志恒扶起,“多谢公子为我说话,也多谢万先生出手相助。”
万苔痕拄着手杖摇摇头。
方志恒拍去衣衫上尘土,“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,见笑了。”
“怎会,方公子身体力行,是真正的君子。”
方志恒害羞得咳了一声,“我送姑娘回去吧。”
宜尔道:“不必劳烦公子,万先生是我们馆里的乐师,正好我同他一道回去。”万苔痕演出费折半,换在冠玉馆中有一房间安睡。
方志恒点首,“那姑娘与先生保重,方某告辞了。”他行礼退身而去。
“公子慢走。”
宜尔目送人走远才看向万苔痕,“先生可是还有什么地方要去?我与你一道如何?”
万苔痕摇首,“该去的地方都去了,回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万苔痕握着宜尔手臂,两只脚一前一后与她的步伐几乎完全一致,走起来没有半分犹豫或迟缓。
宜尔诧异地看着他的腿。
宜尔突然停下脚,看了前面一会儿,“先生,前头这路不知为何塌了,走起来怕是不便,我背先生过去吧。”
万苔痕一怔,点点头,“总是麻烦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