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房间的逐璧看着空荡荡的柜子,中间夹的那层薄板被掀起。
能知道他有这种藏东西习惯的人极少。
咚咚咚,有人敲门。
逐璧出去开门,捏着信封的小二被他阴沉的面容吓了一跳,声音微小,“公子,有您的信。说是一定要立即给您送来。”
“谁给的?”
“一个姑娘。”
逐璧拿过信,关上门展开一看,只见纸上黑字写到:
【玉已置于客栈向东半里第三道田埂上粪车中。
此生不幸,与尔结仇。此仇已报,此恨已消。也愿你终有一天能行于日光之下】
逐璧将目光从信纸上抬起,轻笑一声。
不在调的哼唱声轻扬。
“最近心情很好嘛你。”
莺语一边将桌布铺好扯平,一边看正在给花瓶换花的宜尔。
咔嚓一声,宜尔将一束荷花枝斜剪,“有吗?”
“哼——是不是因为逐璧失踪了?”
“沉冤得雪,心情自然一直很好。”宜尔手一松,粉嫩的荷花在花瓶中散开,依垂着彼此。
逐璧走了以后就没回来,消息全无。
没多久江湖上多了个辟土剑客。
莺语起初对此的评价是,名字太土,太不够高手,瞧瞧人家六剑公子,听起来就横贯四方。
然而下次再听闻时,六剑公子败给了辟土剑客,一蹶不振。自此在他们冠玉馆除了饮酒就是睡觉,偶尔清醒时再找找万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