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尔愣了一下,她垂下眼睛,“我乱猜的。”
她一口气讲了不少话,红璎觉得很神奇,“说起来,我曾经还以为你是个哑巴。”
这突然的话题让宜尔不禁奇怪地看向他。
“每次远远对上视线时,你就点点头。然后面对面碰到时,我问你话,你要么摇头,要么点头。若不是有一回见到你同莺语边走边聊天,我一直以为你不会说话。”
“我……一天本就没什么话要说。”
除了洗东西就是晾东西,她也不爱出门,没什么新鲜事同人分享。至于书里看来的那些故事,没看过的人一头雾水,她怕解释一大段惹人烦,更不会提。
后来莺语来了,她很爱说,也很爱问她,不介意她长篇大论,久而久之宜尔也就话多了。
她将书册抬起,半遮住自己的脸,重新找到点安心感后续道:“总之,逐璧要花时间去开门,但一定不会马上启程,如此显眼会被叶为春盯上。再过四日就是歇班日,正是好时机。届时我的伤应当也好了许多,可以下地了,我们在前一日趁其松懈时去偷。”
红璎点点头,“听你的。”
宜尔抬眼看他,有些忐忑,“你当真要跟我去偷玉?万一被抓住,你跟逐璧以后可就闹翻了。”
“我俩关系本就一般。他太红了,我嫉妒他。”
宜尔笑了笑,谢谢你三个字在喉头滚了又滚,就是没有往外蹦。小事上道谢容易,这样的事她却不知为何有些不好意思说。
红璎那日怎么就能那么直接地说出口呢?明明他们都不熟。
“怎么了?”红璎看她。
宜尔摇头,低下脸,把眼睛塞回书页上。
红璎往后虚靠,左右看了看,“你这床上这么暗,还看书,不怕害了眼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