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挚友不使唤,搞得如此生分作甚?”
“不是生分,是怕到时候害得你也屁股开花,你不怕疼吗?”
红璎拍拍她身旁的位置,“那我俩就躺一排,也有个说话的伴,还不用干活。”
宜尔笑了笑,“真的算了,打都打了,再拉上一个你不划算。我已经没那么伤心和生气了。”
“可我还气着。”他的眼睛波光粼粼,“宜尔你老实本分又善良,为何要平白无故受欺负?”
宜尔的眼又红了,她抿着唇不让泪水掉下来。
“你安心呆着,等我好消息。”红璎挑眉,站起身。
宜尔拽住他衣袖,“等下,我也要去。”
“你这个样子,要我背你去不成?”
宜尔摇头,“过几日再去。”
“哦?为何?”他又坐回来。
“那半块玉的断口并不齐,是那种有棱有角的,”宜尔用手比划,“很像是嵌在机关里的东西。”
“机关?”
宜尔点点头,“莺语从外头听来,又说给我听的。前段时日江湖上说是找到了昔日名门王家庄的藏宝山洞,传说中削铁如泥的一鸣神剑就在其中。但山洞门口有一精巧机关,没有钥匙进不去,我觉得钥匙就是那块玉。”
红璎也听过这个传闻,“可逐璧只会剑舞而已,也想用那种神剑?”
“不知道,兴许是打算拿去卖钱?但赫赫有名的六剑公子想找神剑并不奇怪。而且“辟土”,一个土上面加个斧头一“横”就是王。”
红璎手肘抵着膝盖,手掌托着下巴笑,“你这不是很聪慧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