莺语红肿着眼眶,一看就知道昨晚回去悄悄哭了一夜。
“牛刚昨夜跟个女的跑了,人手不足啊,宜尔,你不顶我的也要顶别人的班了。”
“这样……我没什么,只可怜秦姐姐,昨天洗得她腰病都要犯了,我也不能代太长时间。”
莺语挠挠头,仰天长啸,“啊——馆主能不能多找点人啊!铁公鸡没救了!”
宜尔笑了笑,“好了,买菜去吧你,别耽误我干活了,我午后会去前堂的。”
莺语依依不舍地离开,宜尔打起精神,手脚麻利地拎着水桶去洗院烧皂角水。
莺语一般早起买菜后回来都要补觉,午饭宜尔就自己一人吃。等吃完了来到前堂,发现只有逐璧一人持着本书册,面向门口坐着。
他身姿挺拔,玉色的衣衫整洁熨帖。瞧见她走来,他笑着点头问候。
宜尔没来过前堂几回,不知他是什么用意,也只好点了下头,从他身侧走过去,却瞥见他手里是本yàn情小说。
坐在大门口面不改色地看这种书……宜尔深不能解,也不敢多想,拿起扫帚开始开门前的清扫。
冠玉馆一般是有人负责夜里将垃圾收走,午后再由其他人扫过、擦过一遍,确保没有脏处。
扫帚刷刷两下,门上也咚咚两声。
宜尔抬头看去,一个背着长剑、浓眉大眼的高大男子正站在门前。
逐璧抬头望他一眼,又低回头看书,一副不便搭理他的模样,男子顿时面生窘意。
宜尔小跑过去,“公子可是要问路?”
男子脸色总算舒缓些,“敢问姑娘,此处可是冠玉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