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般若淡定把眼珠转向另一侧:“没有啊。”
蔺青阳:“哈。”
他冷笑一声,突然俯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南般若惊呼出声,浑身紧绷。
他大步流星走到庭院树下,抬脚勾过一张藤椅,把她放了进去。
想起
身,发现她双手死死抓着他衣襟,整个人几乎要吊在他身上——她对他是完全没信心。
蔺青阳气笑:“放手!”
“……哦。”她讪讪松开他。
阳光透过斑驳树影,碎金一般洒落她满身。
南般若扬起脸,只觉温暖惬意。
她小声叫他:“哎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差点儿病死了,也不见家人过来。”她问他,“我没有家人吗?”
这个问题蔺青阳早有准备。
他沉声说道:“不着急,等你养好身体,我再与你说那些。”
南般若轻哦一声,失落地叹息:“看来我没有家人。”
蔺青阳的心脏因为过度兴奋而剧烈痉挛。他略退半步,不让她听见他惊天动地的心跳。
对了。对了。这样就对了。
他轻声吐气:“般若,你有我。我就是你的家人。”
她很乖地点了点头:“嗯,好。”
蔺青阳身躯不自觉颤抖。
他必须用尽全部力气,才能堪堪压制住呼吸,不令自己急喘。
“我去给你准备晚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