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冰冷一笑。
“唔!”
南般若脑袋里嗡一声响。
双眼不自觉睁大,唇瓣分开,呼吸停滞。
他冰冷彻骨的身躯,如那欢喜障中的金莲,将她……
她伏在书案,难抑颤抖。
有一瞬间,她莫名想到了躺在砧板上的桂鱼,桂鱼被剔了鳞片,剖开肚腹,彻底敞露出素不见光的鲜美无比鱼肉来。
他身体力行告诉她。
他对她,不再有任何怜惜。
南般若一动也不敢动,闷的,沉的,心脏顶到嗓子眼,怦怦在她喉咙里跳动。
未知的恐惧紧紧攫住她。
当下感受,与当初中了不死药变成木头人的时候全然不同。
她听见他低低吐出一口气来。
似鬼物,吐息幽冷、阴森,溢过耳畔,仿佛是在笑。
“呵……”
她知道他并没有在笑。
他一身阴暗戾气已凝成了寒霜,透进她身躯,深入她魂魄,要将她由内而外冻结成冰。
慌乱间南般若的手指碰到了一角坚硬。
四方砚!
她来不及多想,探手抓住它,就像抓住一根可以救命的稻草。
她反手将它往后砸。
试图逼退他,摆脱令她畏惧的过分深入。
“啪。”
手腕被钳住。
“啊。”他捏着她的手,将她的手和砚台一并摁回了书案上,“差点忘了,般若就是在这里,给另一个男人,红袖添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