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来喜也慌了:“诸位,诸位,有话好好说,咱家,咱家也是替陛下和长公主办事,没想要伤人!都是那陆文自作主张,都是他一个人干的啊!”
另一个被押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干脆破罐子破摔,高声叫嚷起来:“东君怕是都死在崖底了!你们这些人没了主子撑腰,还敢得罪陛下?”
“嚓——铮!嗡~嗡~嗡~”
暗卫手腕一翻,刀光凛冽,刺痛眼球。
他持刀走向这几个被五花大绑的人。
宣姮骇得嘶嘶吸气。
刀锋掠过暗卫平静的眉眼,他歪身凑近,左手拎起宣姮发髻,右手比划着要落刀。
“不要不要不要不要……为什么是我,为什么第一个是我……你杀他们去啊!”
“呲。”
刀尖刺入皮肉,发出裂帛般的轻响,头顶一小块皮肤落进了暗卫手指之间。
宣姮惊痛交加,白眼汩汩往上翻起,张大了嘴巴,却再也发不出声音来。
暗卫刀尖轻轻一撇,眼看就要鲜血四溅、皮肉分离。
“啪。”
千钧一发之际,忽然一只血手扶上了崖边。
众人惊呼:“主君?!”
暗卫回头,就见蔺青阳血淋淋地翻了上来。
污黑一片的长剑铮然拄下,撑着他单膝点地,缓缓抬起一双近乎失焦的眼睛。
“主君!”
众人纷纷围上前。
探手一扶,惊觉蔺青阳浑身上下,几无好肉,冰寒如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