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头美人闭了闭眼睛。
片刻,她突然叫他:“蔺青阳。”
“说。”
她的唇瓣微微抿紧:“为了我,你命都不要?”
他冷笑:“还没到你该死的时候。”
她缓慢点头:“这样啊。”
她又问,“那我几时该死?”
没等他答话,她拖长了声调,自问自答,“等你厌啦,腻啦,就送我上路。”
蔺青阳一阵无语,挑眉道:“你说对了,就是这样。”
木头美人弯起双眼,咯咯笑了起来:“骗人。我知道,根本不是这样。”
她的视野一点一点逐渐变得清晰。
蔺青阳的轮廓也从模糊到锐利——一种冷酷的锐利。
他轻笑,微眯长眸,像个致命的猎手:“是么。”
他侧眸瞥她,对上她视线。
他眉眼间那股淡漠冷血的劲儿一瞬间消融,轻嗤一声,一只大手摁住她整张脸,“又要开始自作多情了啊南般若。”
“唔……”
她下意识想要抬手挪开他这只讨厌的手。
胳膊一动,察觉到束缚。
她后知后觉,自己两个手腕竟然被他缚在左右床柱上,脚踝也是。
“蔺青阳!”
“嗯?”
“你绑我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