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。”
“……”
蔺青阳没解释为什么要绑她,也完全没有要给她松绑的意思,他闲闲斜靠在她身边,好整以暇,等待她身上不死药消失。
然后跟她玩。
南般若试着挣了挣。
他绑她的手法熟练而老道,不伤她肌肤,也不勒人,就是越挣扎、缚得越紧。
她有一点心惊。
“蔺青阳你……”
“你不是说随我?”他恶劣地勾起唇角,“这才哪到哪。”
他坏意凑近,与她呼吸相闻。
一只大手探进薄衾。
南般若身躯微微绷紧。
四肢被缚,她没办法推他,也没办法并拢膝盖。
他的手很冷,激起一片冰凉的战栗。
“蔺青阳。”她轻声嗔他,“你手太冰了。”
他动作微顿,倾身,吻她唇角。
“那正好。”他嗓音低哑,因为负伤,染上了带血的磁性,“般若很烫,为我焐暖。”
缚住的身躯没有一丝抵抗之力。
修长的,骨节分明的手指,轻易沉入叫人迷醉的温柔。
她唇边溢出的呜音被他薄唇封回。
亲吻间歇,她断断续续地抗议:“蔺……青阳,手,不要……”
他读懂了她的意思。
这样的“交易”换不来解药,她白白吃亏。
他低低笑出声:“偏要。”
她无力地瞪着他,只能随他去。
反正药效还未褪尽,感受也不是太过分明。
蔺青阳玩过一阵,察觉她的身上渐渐溢出甜暖的气息,便知药力走得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