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赫与宣姮对视一眼,眸露喜色。
酒水、飘纱和香炉里都没有下药——药就在奏报上。
见到蔺青阳成功中招,宣赫心头一松,笑着拍了拍手掌:“奏乐,歌舞!”
乐师与舞者鱼贯而入。
顷刻间,殿中奏响了靡靡之音。
舞者身姿妖娆惑人,细看之下,却个个生得容貌丑陋。
青玉炉中添了香,殿中空气愈发暖热。
酒过三巡,宣姮站起身来,捧一只金樽,莲步轻移,穿过满室香雾,款款行到蔺青阳案边。
她倾身为他斟酒。
美目盈盈一望,只见蔺青阳眸色变得黑沉微浊,寒玉般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薄红。
“东君,我敬你。”
他的反应似乎也慢了些。
缓缓垂目望向她,神色意味不明。
宣姮有种被野兽盯上的冰冷恐惧感,战栗之余,想到这是男人中了药,动了情,便抿唇一笑,纤纤十指捧起他面前的玉杯,想要给他喂酒。
“哗啦!”
“啊!”
宣姮
万万没想到,这只玉杯早已被蔺青阳捏碎,只剩个形状。
玉杯碎在手里,酒水溅了满身。
她惊慌失措,下意识用手拍打身上的酒液。
“慌什么。”蔺青阳慢条斯理道,“不是算计我么,怎么弄湿了衣裳,反倒不会了?”
宣姮只觉心头发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