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这个签了,这件事就此了结,我亦不会告知你父亲。”章凌之执起一支毛笔,何晏又连忙过来接,将那毛笔递到裴延跟前儿。
“你疯了?!我凭什么要签这种东西?”
这个大名签下去,自己以后岂不是被他把小辫子揪手里了?简直地丧权辱国啊!
“呵。”章凌之笑一声,“你若不签,也可,那我现在便去裴府,找你父亲问个清楚。是不是他不敢跟我章凌之朝堂上见真章,派你暗地里来我府里偷盗文书。如此鸡鸣狗盗的小人之行,莫不就是他裴一元的作风?”
“你……诬陷!你这是诬陷!卑鄙小人!无耻之徒!”
章凌之毫不理会他的狂怒,下巴一抬,看向他的眼神愈发傲慢。“不想签?也可。”他悠悠地起身,朝何晏一撇头,“走,送裴小公子去一趟京兆尹。”
什么?!!他莫不是真要将自己当那窃贼押送过去?!
裴延惊得骇然作色,红唇都惨白了下去,“你……你要做什么?你凭什么……”
冰凉的眼神扫过去,“裴小公子可想清楚了,我再问你最后一次,签,还是不签?”
耻辱的大字落在状子的末尾,他还被何晏抬着食指,在上面画了押。
“主子,可以了。”何晏将那状子奉到书桌上,章凌之接过,确认了一遍,点点头。
裴延气得浑身发抖,可自己眼下确实不占理,莫可奈何,只能紧握着拳头,用憎恨的眼神射杀他。
章凌之从状子中抬眼,迎上他火烧的眼神,凤眸眯了眯,眉眼间凝着层阴郁的寒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