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胡照心顽劣惯了,很多时候,简直比那隔壁人家的小子还混!
“你干什么?!放开我!我自己会走!”
她大吼着,甩着胳膊试图挣脱父亲大掌的桎梏。
“是不是黎清明那小子又来告我状了?我告诉你,这事儿不赖我!是他先欺负的人,我才会把那个炮仗丢他家粪坑里的!”
她大声嚷嚷,听得胡父眼睛都直了,“你说什么?!”
好家伙,他还不知道,这丫头又出去闯了趟祸呢!一天天的,真是没个消停的时候,自己迟早要被她气死!
手掌举起来,就要去揍她,想起来还在前厅等候的贵客,他忍住了,缩回手,指着她的鼻子骂:“你给我等着!黎清明的事儿,我回头再跟你算账!先给我出去!”
“到底什么事?!你放开我!放开我!”
“我自己有脚!我会走!”
胡照心就这么一路叫、一路吼,人影儿还没到会客厅,就已经叫厅堂里的人纷纷听着了她唧哇大叫的声音。
胡母满脸抱歉地看向客人。
这丫头,还是这么顽劣不堪,咋咋呼呼的。
胡照心一个趔趄,几乎是一头栽进了会客厅。
“抱歉,章大人,这位就是小女照心,有什么话,您尽管问。”胡泽远恭敬地作个揖。
胡照心这才站直了身,晶亮的目光毫无顾忌地打量着坐在上首的男人。他半靠太师椅,修长的手指搭在扶手上,冷峻的眼神沉沉压过来。面目英俊,气势端弘,往那儿一坐,分明什么也没有说,可看周围人的态度,就是叫人觉出了众星拱月之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