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嬷嬷惊讶地张大嘴,一时梗住了。
“这几日你们收拾一下,尽早搬
过去吧。”
好半天,她终于找回自己声音:“大人……宁姐儿这次又是惹了什么祸了?很严重吗?”
这个一向沉着的仆妇肉眼可见地惊慌了起来,“就怕她闯下的祸太大,我……我见她今天哭成这样,心里就慌得很,问她什么也不说,她到底……”
“不是她的问题。”
章凌之冷然打断。
二人的目光在黑夜中交汇,无声沟通着,似乎能在彼此的眼神中,渐渐达成一种默契。
“此事错不在她,是我之过。”
芳嬷嬷短促地吸一口气,眼波颤动不已。
想起冬宁哭诉时那些叫人摸不着头脑的话……
“大人……宁姐儿她……你都知道了?”她终于还是问出了口,含糊其辞的说法,但她相信章凌之能明白。
他眼神一暗,沉重地点头。
“抱歉……宁姐儿她实在被宠坏了,太任性,给大人添麻烦了……”
想起当初章凌之要相看妻子时,冬宁那些泼天泼地的胡搅蛮缠,她只觉愧疚难当。
“不,我说了,是我之过。”凛然的声音沉沉落下,似有千钧之力。
“雪儿她年少懵懂,这个年纪的孩子,正是情窦初开时,她会对情爱之事好奇探索,属实正常。而我……”他顿了顿。
而我还碰了她,吻过她,甚至在梦里肖想她……
章越,你可真该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