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紫苏诧异了。
这个混子,整日只知道花天酒地,怎地竟想起要文房四宝来?
芳嬷嬷跟在冬宁身后,非要把那披肩往她身上披,“现在都已经立秋了,天气眼
看得就要转凉,你多注意点保暖。”
“哎呀不要嘛!”
冬宁嫌累赘,不停耸着肩膀推拒,快步往前和她拉开些距离。
芳嬷嬷气得眼珠子直打架,拎着那披肩跟上,“你现在同我闹,到时候又挨冻了,又是流鼻涕、闹头疼,可别来我跟前哭!”
冬宁一个劲儿地闷头往前走,很快地就出了章府大门。
“你走慢点儿!”芳嬷嬷把披风挂在手臂上,踱步紧跟过去。
冬宁进来心绪不宁,天天像离了魂般,书也写不下去、课也上不进去。好多时候,王夫子提点了好几遍,她方才缓过神来,再一问,只是红着脸支吾,刚刚讲的内容,全都没往脑子里去。
甚至连夜里睡觉也不安稳了,熄灯后,芳嬷嬷还总是听到她翻来覆去的,丝绸锦被擦出沙沙的声响。
她向来没心没肺惯了,很少有像这般,如此长时间心事重重的模样。
芳嬷嬷猜到是跟那本遗失的样书有关,可问她吧,又什么都不说。
哎,姑娘到底长大了,有自己的心事了。
甚是那心事,都越来越沉重了。
没法子,只好跟夫子告几天假,陪她出去溜达散心。
两个人去香山游了一圈,此时的枫叶还未完全变红,但也秋意渐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