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宁本就惺忪的醉眼更是失了神,只聚焦到他红艳艳的唇瓣上,薄薄两片,挂着簇温柔的笑意,那里的柔软和温度,叫人在梦中都会迷恋。
她呆呆地,小嘴微张,踮起脚,阖眼吻了上去。
柔香的唇瓣贴上来,丁香轻轻刮擦着他的齿缝,试图从那里探出一条甬道。
瞳孔剧烈震颤,他身子僵直,动弹不得。
入目,是少女细腻柔滑的肌肤,脸颊贴着他的脸颊,鼻尖轻蹭他的鼻翼,醉人的少女香渗透毛孔,在他战栗的血管内流淌。
那如蝶翅般轻轻颤动的墨黑羽睫,诉说着她的恐惧与孤勇,每扇动一下,都似在他的心里刮起狂风骤雨。
刹那回过神来,双手触到她的肩膀,正要去推,娇弱的小蛇调皮地一刮……
突地,手滑至后背,用力一按。
“唔……!”
冬宁一下撞上去,轻吟出声。
后背被一双铁臂有力地箍住,胸腔里的空气都被挤压殆尽。乱冲乱撞的小蛇被卷进,近乎暴虐地含弄,在汁水淋漓的空间里,交换着彼此的气息。
他的吻来得蛮横,不允许她逃脱一点掌控,每一次舌尖发麻的退却,都被他挺枪大加征伐。对待被追缴回来的逃兵,只有更猛烈的“惩罚”:是被抛上空中、然后吮吸至舌根的追讨。
伴随着刺痛感,是令神经都震颤的欢愉。
“唔唔……”
她眼角含泪地呜咽着摇头,发出濒临窒息的呼救。
在失去最后一丝空气的前一刻,他终于放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