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了……儿啊……别说了……”王月珠趴在他背上,泣不成声。
章凌之紧了紧手中的鞭子,手背青筋暴突,微微抖着。
“娘,你看看!你现在睁大眼看看!这就是你亲手养大的白眼狼!”
“够了。”
章凌之沉沉开口,声音平静,只有细究才能捕捉到那一丝颤抖。
他不紧不慢,卷起带血的鞭条,“从今日起,我章府一分为二,你给我老实待在西院,不许跨进东院一步。若是再敢有此荒唐行径,我章府容不下你,苑马寺也不会容你,你自个儿收拾东西,就在这京都里自生自灭去吧。”
他留下这句话,转身出门。
“何晏!”
正在四合院门口听动静的管家立刻迎上前来,“主子有何吩咐?”
“听清楚,日后我章府,东院是东院,西院是西院,给我把他看紧点了。若是有人看见章嘉义踏足东院,我唯你是问!”
“明白!”
“嘶……哎呦娘……你轻点儿……”
章嘉义裸着上身趴在床上,龇牙咧嘴地抽气。
“活该,叫你惹你叔生气。”王月珠嘴上如此说,还是不由得放轻了涂药的力道。
他嘴角火辣辣的疼,忍不住扭过头,“哎,娘,你说他今天说那番话什么意思?什么叫以后让我在京都里自生自灭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