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嘉义一手捂住胸口,一手撑地,“叔,我……我冤枉呐,我就是看到她在轿厅晕倒了,这才好心好意将她抱回来。可不能因为是谁送回来的,就说是谁吓晕的吧?看人心善就给人讹上了,世上没有这种道理的呀!”
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狡辩,章凌之只是冷眼看他,一双犀利的眼睛直要刺破他的心脏。
“是呀,阿明当天就跟我说了,他是看到那个姑娘晕倒了,这才给她送回叠彩园的。那小姑娘怎么说的?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?”
“娘!就是她往我身上泼脏水!那小姑娘,人瞧着年纪不大,心眼子倒挺多。”说着,他还不服气似的,“叔,怎么她说的你就信,我说的你就不信呢?你别忘了,我才是你亲侄子!”
章凌之冷笑,“她骗人?”
他字字咬牙,藤鞭恨恨地指着他,“她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,若不是你有意教唆,她又怎么会知道,男人那物会搏/起呢?!”
王月珠:“你说什么……?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章嘉义大吼,抵死不认,手指着他,脖子上青筋暴跳,“她空口无凭地栽赃,你也信!她……她是只有十三岁,可你知道她之前都经历过什么吗?是不是有跟过什么男人……”
“啪!”藤鞭毫无预兆地,甩在了他的嘴上。
“啊!!!”王月珠惊叫,不可思议地捂住嘴。
她没想到,章越竟敢来真的,他竟然真的动手打他的侄子!
章嘉义一下被打懵了,不一会儿,痛感刺自嘴角袭来,从人中到左嘴角划出长长一道血印子,火烧火燎般的疼。手摸上嘴巴,摸出了一手的血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