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你大爷的章越……”
“啪”!又是一鞭子,挥在了他的身上。
章嘉义猝不及防,重新倒回了地上。
“阿越!快住手!”王月珠拽住他的手臂,跪在地上,“算我求你了,念在你们还是血亲的份上,手下留情吧,阿越……”她祈求着,风韵犹存的面庞淌满了泪水,“他是你哥哥唯一的孩子了,就算看在你死去哥哥的份儿上,放过他吧……”
章凌之垂下眼皮,狭长的丹凤眼中冷冽不见一丝温度,漠然地,似凝结着千年寒冰。
“嫂嫂,正因为他是我哥哥唯一的孩子,我才要如此。否则,日后落在他身上的就不只是我手中这条鞭子了,而是监斩官的铡刀。”
王月珠被他冰冷的眼神击得一个哆嗦,愣了一瞬,依旧是哭号起来:“你这几鞭子下去,几个人经受得住?算嫂嫂求你了……阿越……”
“娘!起来!你跪他做什么?!要跪也是他章越跪你!”
“章越,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,要不是我娘,你他/妈早就成了荒冢的一堆枯骨了!哪能像现在这么威风?天子重臣、官居四品、出入庙堂,哈!这一切,还不都是拜我娘所赐?!再看看你现在……呵,呵呵,章大人好大的官威呀。”
章嘉义抚胸切齿,痛恨地瞪着他,眼睛能喷出火来。
章凌之往前走了两步,王月珠被迫松开手,趴伏在地上,垂泪不止。
他定在章嘉义面前,冷漠地俯视他,高大的身影将他彻底笼罩。他被他的影子吞噬,痛苦、狰狞,全都在他的阴影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