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在她还微微有些肿的唇上落了一瞬,谢逢移开视线说:“她母亲早逝,父亲不慈,回去也是受苦,不如留在这里自在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谢朝还在不远处坐着呢,萧喜喜不好追问太多,就点头扯了扯谢逢的袖子,“先去推你大哥进屋吧,我还得向他见礼呢。”
谢逢看了正神色黯然地看着云舒宜的背影,不知在想什么的倒霉堂兄一眼,没什么兄弟情谊地说了句:“他自己能进来。”
萧喜喜:“……你们感情不好?”
谢逢:“一般。”
从他和方白流的关系就能看出这个“一般”的分量不轻,萧喜喜了然地“哦”了一声,态度热切地跑过去向谢朝行了个礼:“喜喜见过兄长。”
谢逢:“……”
谢朝也终于回神。
他早已听岁和说过谢逢和萧喜喜的事,见此忙压下心中思绪,冲萧喜喜客气一笑:“弟妹好,我是遇之的堂兄,名朝,字熠之。这段时间多有叨扰,给弟妹的家人添麻烦了。”
他是个长相很清隽的男人,虽然身材过于削瘦,眉眼间也有化不开的忧郁,但仍然是皎皎君子,温润谦和的模样。
萧喜喜一看他就感觉他满腹才学很会念书的样子,这让她有点担心他会看不上粗手粗脚的自己——虽然他看不上自己也不要紧,可他是谢归元的家人,萧喜喜还是很希望能得到他的认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