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寂临渊的声音里毫不掩饰恶劣的探寻意味,“裙摆被浸透了。”
祝之渔的脸颊发热,连耳根都似烧了起来。快感几乎要摧毁理智,手臂上的齿痕凹陷下去,细密的汗珠不断从她额角渗出。
单薄的门板成了隔绝地狱的唯一屏障。而她模糊的意识,即将在地狱的烈火中焚烧殆尽。
“把门打开。”男鬼微笑着催促。
他在等。
等这扇门开启,等少女承受不住终于肯低头,等她用破碎的声音求饶。
身体与棉花娃娃共感,被那沉重的力量钉在门板上。沁出的冷汗混着欢愉的泪水滑落,少女动弹不得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男鬼的捉弄。祝之渔张了张口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,只剩下破碎的歂息声。
恶鬼究竟想做什么,要这样一点点地碾碎她的抵抗,直到她彻底认输吗?
“你给我等着……”祝之渔咬了咬牙。
“我等着呢。”寂临渊漫不经心地抬指,在门板上轻轻叩了一下。
轻飘飘的一声,却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少女紧绷的心弦。
它像是一道不容置疑的命令,更像是男鬼在宣告:游戏可以结束,而她唯一的出路,就在门的另一侧。
“唔……”一声急促的呜咽,终于还是从少女紧咬的牙关里泄了出来。身体的颤栗再也无法压制,那股被唤醒的渴望像涨潮的海水,冲刷着她残存的意志力。
汗水浸透了薄薄的睡裙,黏腻地贴在祝之渔背上。她脑子里一片混沌,只剩下门外男鬼的低语,以及身体里疯狂叫嚣的空洞感。
坚持?那点可怜的坚持在寂临渊的撩拨下,寂静崩塌。
“……开门。”男鬼的声音再次响起,透出隐秘的兴奋,“乖一点,别让它等太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