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意放缓的字音缠绕上来,攥紧了祝之渔的呼吸。
修长的手指揉捏着、按压着那只柔软的棉花娃娃,玩偶身上每一处棉花皱褶,都承受着力道在他指间变形,而这份触碰的力道被邪恶的共感放大百倍,清晰地传递至祝之渔身上。
祝之渔的意识在抗拒,理智在疯狂挣动,可这具身体却逐渐背叛了她。
湿热的触感划过皮肤,持续发酵、蔓延开一片燎原的酸软,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,感。
“混蛋?我是啊。”男鬼回味着那悦耳的骂声,像是得到什么嘉奖,“感觉如何?你捉弄我时,下手可比此刻要狠多了,险些要了我的命,半分怜惜也无。”
少女像一条离水的鱼,徒劳地抵着墙壁歂息,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,黏腻地贴在颈间。
身体里那团被强行点燃的火,烧得她的理智摇摇欲坠。
“听话,把门打开。”寂临渊循循诱引着她,“门开了,便不会难受了。”
祝之渔捂紧双耳,把头埋进作颤的膝间,仿佛这样就能隔绝男鬼那魔咒般的声音。
不行,不能开门……
门若开启,便是把自己彻底送入蛇口。
少女拼命压抑着空虚感,试图用意志力将那阵磨人的裕望压下去。
寂临渊盯着门锁,眸色渐沉。
祝之渔的毅力比他预想中的要顽强得多。
门外,那阵折磨人的声响变了。
布料摩嚓的窸窣声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阵更具压迫感的挤压声,像湿丨透的海绵被指节深深地按压下去。
祝之渔的身体骤然绷紧。每一次那黏腻的挤压声响起,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,隔着门板按揉在身上,疯狂搅动她,隐秘的湿意使得少女并紧了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