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躲什么,又不是没见过,夜间你摸得倒是起劲。”
不是很喜欢他吗,不是很喜欢他的身体吗。
他太了解祝之渔了,知晓她的喜好,她的弱点,她的一切。
男鬼更是笃定,她不可能拒绝这具身躯的诱引。
寂临渊攥住颤着的小花,冰冷的扳指贴着花瓣轻轻打转,“本座养花养了千年,从前如何动手侍弄花草,你最清楚不过。”
指节突然碾过植株,碾出的汁液在他腕骨上凝成一道晶莹的细流。
祝之渔眼睁睁看着花枝间的清汁淌进鬼王手掌中搓磨变浊。
小花恼羞成怒摇晃叶片,仿佛要变出有力的巴掌打回去。
“寂临渊你欠揍!”
“不许欺负植物!”
“我真的受够了!”绯红的花朵晃得散了瓣。
花叶簌簌打颤,终于放弃挣扎化出人身。
植株周身泛出淡淡光芒,凝聚成人形。
少女脚尖还没沾地,突然被鬼王攥住足踝拽回身底。
“舍得变回来了?”
寂临渊汗湿的胸膛压了下来,汗珠顺着肌肉纹理滚落,每寸肌肤都浸着危险的邀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