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大意了,你竟还有力气逃?“寂临渊抬指沾着晶亮汁液,抹过下颌,“失了这么多水,花瓣都蔫了。”
日光洒在男鬼苍白的面上,植株涌出的汩汩清露正顺着他的下颌淌进颈间。
“乖些。”鬼王衔住绽放的花,齿尖危险地擦过最柔嫩的花瓣,“现在知晓该用什么形态来见我了么?”
濡湿触感突然顺着植株往下蔓延,他竟用唇描摹起叶脉纹路。
“变回来,我答应你变回来,别再揉搓我了!”
花株蔫头耷脑,终于扛不住了。
那株傲娇的小花累得萎靡不振,缓缓瘫在掌心。
寂临渊蹭去唇边蜜,指节拨弄着耷拉下来的叶片:“想通了?”
“想通个鬼,笨蛋鬼王,这叫缓兵之计。”花株无声抗议,气呼呼掀开花瓣一望,霎时愣住了。
掌心尽是殷红花汁,男鬼伸出手掌,沾满她的气息去握住自己。
原本绯红的植株霎时间烧得更红了,宛如熟透的果子,摇摇欲坠。
封带坠地声响先行打破寂静,寂临渊解开了寝衣。
精壮身躯在帐幔里投下晃动的阴影,裹挟着情裕的热意。
植株的汁液流经指间,顺着身躯肌理缓缓淌下。
男鬼此刻危险的眼神比直接触碰更使她心惊胆颤。
“我不看!”祝之渔惊呼,匆忙举起叶子遮住眼眸。植株抖得快要散落花瓣,寂临渊却突然扯落幔帐,整株花都被笼在他身下的阴影里。
植株慌张收拢,却被鬼王用指节卡住花萼强行掰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