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不如生死自负。
寂临渊不愿再次堕入凶险的鬼道,祝之渔记忆中的鬼王即将不复存在。
这对于寂临渊而言是好事,若非事出有因,谁也不想成为恶鬼。祝之渔闷了一口气,劝说自己也该放下了,当断则断,及早奔向新的人生。
日头偏移,少女抬手遮在眼前,准备先寻间铺子解决食宿。
街头突然驶来车驾,祝之渔脚步一顿,止步避让。
马车行经她身前时,帘幕敞开一线,当中伸出一只大掌,蓦地攥住少女手臂,趁其不备将人拉入车厢,堵住口鼻。
“糟了!”奉令盯着她踪迹的侯府暗探一晃神的功夫,惊觉跟丢了目标。
“你们几个,跟我去追,其余人回侯府报知世子!”
马车驶得飞快,打长街扬尘而过,转瞬间便不见了踪影。
“唔……!”祝之渔心惊,睁大眼睛望向车厢里的狰狞面孔。
绑架,这是赤裸裸的当街绑架!
皇城之内,天子脚下,何人如此放肆,竟然敢当街强抢民女。
劫财?祝之渔觉得自己衣饰普通,劫财也轮不到劫她吧。
难不成是劫色?
臭流氓!
掌心凝出光芒,瞬息之间凝作实体化形藤鞭,祝之渔反手掷出长鞭攻向对面。
鞭风横扫,震裂马车厢壁,几人对视一眼,忽然划开事先预备的火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