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,就属你烧话多!”祝之渔斥他。
“嗯?莫非你最喜欢的不是我?”鬼王眼底涌起恶劣的报复意味。
蛇尾缠紧她的崾肢,磨碾褪心激她簌簌发颤。
池水晃着,带出越来越多的水浸湿绞合处,鬼王看出她要到了。
他控制蛇尾的力道,在祝之渔达到之前,故意放少年的人格回归这具身躯。
发狠的捉弄一瞬消失,块感戛然休止。祝之渔张着口发不出声,闷头压在寂临渊的肩上。
寂临渊撑着她:“你怎么哭了,我该做些什么。”
祝之渔伏在他怀里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教我怎么做,我学得很快的。”寂临渊焦急。
“没事,不怪你。”祝之渔声线作颤。
她缓缓松开寂临渊,僵着身体攀住池沿,想要趁机逃出。
湿发缠在雪白肩头,脱离池水的一瞬间,攥着她崾肢的力道骤然改变。
祝之渔将要浮出水面的身体砰一声砸落回来,满殿水雾蒸腾,她被鬼王抵在池岸前,方才还青涩的少年陡然开始在她膝间发狠挺弄。
水面颤得厉害,少年沉声冷笑,原本清亮的眼睛蒙上阴郁鬼气:“我说了,他满到足不了你。”
“别生气。”鬼王的身躯紧贴祝之渔后背,喉间滚出沉重的歂息:“他给不了的,我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