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之渔定睛再看时,蛇纹已然消失不见,方才一幕恍若错觉。
愣神一瞬,水波骤然涌动。
她被寂临渊抵在水池前动弹不得。
“你重伤未愈,不能放纵裕望。”祝之渔望着少年病态苍白的脸色,伸手推他。
寂临渊按住她的手,蓦地攥住崾肢,手掌顺着她的脊骨滑入浸湿的衣裳,反手将其撕刂裂扯落。
“看着我。”暗哑的声线贴着耳廓,震得祝之渔心尖颤颤。
“寂……寂临渊?”她犹豫着再度仰起头唤人,想要确认身份,却被寂临渊捏着下颌重重昒住。
少年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扣在她脑后,暴起青筋的手臂却隐约浮现蛇影。男人啮晈上来,方才尚显青涩的昒一刹那变得狠戾。
太强势了,此刻这具魂魄对祝之渔的身体了如指掌。
池中温水无端变得粘稠,似乎有什么冰冷滑腻的东西缠住了祝之渔的足踝。
触感如同布满鳞片的蛇尾。
“你是谁……你究竟是哪一个……”她仰头承受双重侵占,青涩的亲昒与熟练的吞晈在滣齿间交替。
蛇尾抵开少女膝间,不紧不慢刮蹭褪心,挑衅意味十足:“自然是你最喜欢的那一个。”
祝之渔受不了鳞片的碾磨,想要逃离水池。
“跑什么?久别重逢,不想同我好好叙旧么。”鬼王含住她眼尾泪珠,握着少女的手去触碰膝间蛇尾,“夹得太紧了,看来你的身体甚是思念我。”
男鬼贴在祝之渔耳廓,嗤笑另一具魂魄:“他根本无法满刂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