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,他忽然想起,自己仅仅只是一个替身。
是那个名为“寂临渊”的男人的替身。
是个冒名顶替,见不得光的货色,仍然活在“寂临渊”这个名字的阴影下。
寂临渊摒弃唇间克制的试探,突然发了狠。
灼热的手掌贴着少女的脊骨一寸寸用力压下去,他俯身重重咬住祝之渔的唇。
不是温柔缱绻的吻,而是昭示着赤裸裸占有欲的撕咬。
祝之渔吃痛,被迫张开唇,舌尖紧接着抵住她的齿关撬开。男人的动作侵略性极强,疯狂地索要、占据她的全部注意。
吞咽声混着急促的喘息,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。
“你吻我的动作,是跟谁学的?”
“他教了你很多?到什么地步了,书上教习的床笫之欢,你们做过吗?”
“你对他,也说过喜欢吗?”
“不能只喜欢我吗?”
急迫的追问逼出了少女细碎的哭音,她喘不过气,脖颈仰出脆弱的弧度。
汗珠随着喘息滑落喉结,深入衣襟,寂临渊眸色陡然加深,掐着腰肢将人提到窗上坐住。
“喜欢我吧,往后只喜欢我好不好……”
爱恨交织,寂临渊托着她后脑重重吻下来,带着血腥气的深吻几乎要将人溺毙在复杂的情愫里。
似是要在今夜,将压抑已久的、原始的、野性的欲望尽数烧在她身上。
深入发间的手掌使力,逼得少女仰头承受更为暴烈的亲吻,纠缠的水声令人脸红心跳。
越吻越重的喘声在他碰到祝之渔手腕那一刻停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