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的耐心又善解人意,全然不似祝之渔印象中的偏执男鬼。
“此话当真?”祝之渔将信将疑地回头看了一眼。
她起身撩开车帘,另一只手突然被男人冰冷的手掌握住。
祝之渔一惊,低头望去,却见寂临渊紧攥着她的手比铁钳还难掰开。
“去吧,随你心意。”寂临渊分明在对着她微笑,手掌力度却越攥越紧,唇角挂着的笑让人打心底泛起冷意。
祝之渔用一种古怪的眼神幽怨地盯着他。
“不走?”寂临渊倾身凑近。
分明不给人选择的余地,还要故作温柔,颇有风度地询问:“因为舍不得我么?”
这人简直坏透了。
“嘴上说得好听,你倒是松手啊。”祝之渔挣了下手腕,没挣脱。
“别磨叽了!”她拔高声音,震得马车外众人愣愣不敢出声。
寂临渊眉峰一挑,眸底情绪变得有些晦涩。
他缓缓松开了手。
侯府给祝之渔的待遇不错,吃穿不愁,日常便是帮着辛雪霁筹备成婚的一应事宜,合欢扇挑选哪个样式,婚房又当如何布置,喜烛如何摆放。
日子一天一天过,祝之渔待在深宅之中,头一回生出郁闷的情绪。
层层院落,高高院墙筑成牢笼般的四方世界,消息很是闭塞,她不仅无从得知寂临渊那边情况如何,连自己打探消息追踪亡魂的夙愿都受到束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