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。”
寂临渊收紧手臂,将她锁在怀里,冷冷吐字:“好玩。”
“什么?!”
祝之渔僵硬地转过头:“好玩?”
寂临渊颔首:“调情,有趣。”
“调情?!”
祝之渔头脑一片空白:“老天奶,是我误人子弟了吗?你对调情又有什么误解?这个词汇不是这么使用的!”
男人拢在腰间的手掌摸索着,用力抓住她的手,嵌入指缝。
“那么,什么叫作调情。”
寂临渊忽然握着她的手贴上自己侧脸,幽深的眸底漾起几分戏谑笑意:
“这样?”
发烫的呼吸缠着祝之渔僵硬的神情。
“狐狸精。”祝之渔低低斥了一声,这男的怎么比她还会钓,简直祸国殃民。
年轻的储君像一只引颈受戮的羔羊进入豺狼虎豹环顾蛰伏的京都。
但他不是羔羊。
他根基浅薄不通人情世故,同样,他城府深沉生性诡谲。
马车驶过城门,祝之渔掀起帘幕,准备甩了背后的粘人精,跃下马车溜走。
第80章 抵达京都
祝之渔没忘记自己的任务,她来京都不是为了整日围着寂临渊转的。
除却一卷旧籍,一封婚书,还有一条绣花白绫,白绫的主人直指京都。
辘辘车辙碾过石板,马车驶入城池。
祝之渔掀帘望去,窗外朱楼碧瓦满目锦绣,十里长街人声鼎沸。当垆娘子指尖浸着鲜艳的葡萄酒,波斯胡商的车队竞驻坊市,罗绮飘香,宝马雕车,俨然万国咸通之盛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