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之渔指尖勾着藤条,看着青藤飞快生长,蜿蜓着爬上寂临渊苍白的手腕。
月白领口滑开一线,露出锁骨。
祝之渔勾了勾手指。
灵活的叶尖十分大胆,继续深入衣襟,仿造触手剥落男子的衣裳,袒露出绷带缠绕的胸膛。
“依我看,你才需要保护。”
寂临渊顺从地仰起脖颈,任她施为,仿佛真的成了任祝之渔摆弄的人偶,在封闭的空间内由她掌控着开启这场危险游戏。
若是忽略那双桃花眼底藏着的狡黠。
“绑得太紧了。”寂临渊仰头靠着厢壁,喉结上下滑动,“松开些。”
“松开?”祝之渔身体前倾,勾住他颈间的藤蔓往回用力一扯:“求我。”
马车随着官道颠簸轻晃,喘息声交缠在一起,碾得细碎。
寂临渊仰起头,唇角勾起一抹笑:“求你。”
祝之渔也笑了:“想得美,偏不。”
“风水轮流转呀,”少女抬腿踩在寂临渊膝间,“啧,想不到你也有这么一天。”
先前鬼王如影随形黏着她,神出鬼没把她吓得够呛,总算让祝之渔逮着机会欺负回来了。
“老老实实待着吧,何时到了驿馆何时放开你。”
“好狠的心。”寂临渊偏头咳嗽,眼尾泛起病态的薄红,“我重伤未愈,你竟忍心这般对待病人,若是不小心致使伤口裂开了……”
喉结在藤条缠绕下缓缓滚动,他刻意将绷带包裹的脖颈暴露在祝之渔眼底。
“死不了。”祝之渔淡淡瞥了眼,不吃他这一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