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严苛的审讯彻底中断,男子沉重的呼吸声占据厢房内外全部注意。
“怎么回事!”
木扉突然被侍卫自外破开。
寂临渊的声音太重了,以至于外面误以为有人偷袭。
门闩断裂的脆响刺破寂静,门扉“轰”一声敞开,两片可怜的木板在风中摇晃。
训练有素的侍卫闻声而至,抽刀直指床帷。
入目却是日影遮蔽下极具冲击力的场面。
日光从窗棂斜劈进来,经帐幔滤去一层鲜亮,朦朦胧胧照在交叠的人影上。
寂临渊俯身将人压在身底,挡住祝之渔的身影。
幔帐忽然剧烈晃动。
“滚出去!”
怒斥声当头砸下,低哑的声线透出不容冒犯的威严,砸得门前一众侍卫手脚冰冷。
消息很快穿到宣德侯世子耳中。
紧接着,翌日辛雪霁便来寻祝之渔商谈。
“我要回京都成婚了。”辛雪霁拉住她的手,“你不和我一同去京都么?”
“我?”祝之渔不解,“我在京都无亲无故,去那种地方做什么。”
“怎么会无亲无故呢,往后我便常居京都了,你我往来多便宜,况且……”辛雪霁低声道,“我听世子言说,你与那位殿下关系匪浅。”
祝之渔听到这里便明白怎么一回事了。
钟靖算计得妙,那夜目标杀出重围冒死也要来见她最后一面,他猜测,这名少女或许能成为拴住疯犬的一条锁链。
“世子太过言重了,我与季府公子只是萍水相逢,不甚熟悉。那日的事,怕是侍卫们误会了。”
“对了,”祝之渔终于寻到机会问出一直以来的疑问了,“侯府为什么要千里迢迢来抓他回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