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临渊喉间滚出隐忍嘶哑的声音,热气扫过她耳垂:“感觉到了么,它从昨夜起就疼得厉害”
“这……”祝之渔硬着头皮给他讲,“年轻人,这是身体的正常反应,不要太过担心……”
尾音消失在骤然贴近的呼吸里。
男子喉结急促滚动,茫然无措中难掩对己身反应的憎恶。
寂临渊呼吸沉重,眼睫扫过祝之渔脸颊,似祈求般低声道:“教我。”
破碎的歂息烫着祝之渔耳廓,“教我,该怎么让它听话。”
“听话?”祝之渔忽然沉默。
“抱歉,这也是我的知识盲区。”
她隔着衣裳,用手简单丈量一番。
“有点麻烦。”祝之渔神情凝重。
她缓慢仰起头:“你敢让我放手一试么?或许会弄得很痛,你忍着些。”
“尽快。”寂临渊眉心紧锁,气息不稳。
“尽快……”
祝之渔头昏脑涨,哭笑不得:“不是我想让它快,它就能听话照做的,如今的形势一时片刻缓不过来。而且,男人太快了其实不好……”
手指顺着男子绷紧的臂膀滑落,在触及崾腹时明显感觉寂临渊呼吸一滞。
祝之渔的手继续向下游走,内心纠结半晌,狠下心肠突然重重覆上。
寂临渊猛地弓起腰身,那一瞬陌生的冲动令他心生抗拒。
很痛,痛得呼吸艰难。
祝之渔下了狠手,待他毫无怜惜之意。
寂临渊忍得冷汗浸湿衣裳,双手深深陷入少女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