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的眼底冷得似淬了寒冰,衬得眼眸更显厉色。
浸满热汗的手掌更用力地按下去,寂临渊神情冷漠,难掩憎恶:“索性折断好了…”
“不行!”祝之渔将全身力气压在寂临渊的手臂上,竭力阻止:
“不能折断,我还要用!”
“住手,你快住手!”
“用……”寂临渊眸色深沉,难消疑虑。
“有什么用处?”发问的态度太过坦荡赤诚,打得祝之渔一个措手不及。
祝之渔一怔,这才想起此人空白如纸的前半生。
寂临渊缺乏正常的生理和道德常识引导。
“有的,有的,这可太重要了。”祝之渔冷汗涔涔伏在他手臂上,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好险,差点没保住自己后半生的幸福。
“我跟你讲,这是男子正常的反应,你不要把它当成什么怪物。”
她钳住寂临渊的腕骨,伸手压住他突突跳动的青筋,着重强调:“更不许伤害它!”
身躯隔着布料得到少女的安抚。
寂临渊忽然不动了,喉结上下滚动,齿尖抵着她的肩咬出深深痕印。
滚热的吐息喷在颈侧,祝之渔感受着掌心的跳动,幽幽松了一口气:
“幸好及时保住了,没坏掉,还能用……”
被褥下的体温烫得惊人,烫得她脸颊发热,祝之渔猛然惊醒,后知后觉自己在说什么。
色令智昏啊祝之渔!
“抱歉!”
她匆匆爬起来,试着抽回手,反被寂临渊拽着按回那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