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临渊僵着手指想要抽离,却在挪动时猛然僵住。
身体再度苏醒。
起来了。
被褥下的温度在升高。
又起来了。
寂临渊盯着失控的身躯,眼底尽是憎恶的情绪。
为什么,究竟为什么。
他屏住呼吸,感觉身体里积蓄着一股横冲直撞的力量,正不受控地往下部涌。
致命伤刻在颈上,可此刻折磨寂临渊的却是这具相贴的身躯。
祝之渔翻了个身,掌心无意间蹭过他绷紧的下腹,寂临渊撑着床榻,喉结急促滚动。
晨光在祝之渔脸上游走,她睫毛颤动,忽然察觉身间横着条铁铸般的手臂。
“你醒了?”耳后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。
“嗯。”祝之渔是被颈后的气息烫醒的。
她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,觉得身后黏着的衣裳格外粘腻,似被热汗凶狠地浇了一遍。
很熟悉的感觉。
祝之渔脑海里一激灵,倏然睁开眼睛。
怀里的身子突然僵住,寂临渊的手臂却收得更紧。
祝之渔稍一挪动就察觉异样,背后男人的身躯惊得她身体微蜷。
寂临渊发狠压抑着体内那股陌生而强势的冲动,浑身绷得像拉满的弓弦。
“……别动。“
男子的手指掐在她腰窝,指节几乎要嵌进祝之渔的身体。
冷汗顺着脊椎滑落,苏醒后的涨感愈发鲜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