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逐渐苏醒,寂临渊垂眸注视着怀中的少女。
是她,那么可以贴近。
箍住身体的手臂又收紧了些,他将下颌深深埋进祝之渔颈窝里。
只有她可以贴近自己,只有和她在一起时,他才能放松警惕。
“唔”身底的少女蹙起眉,似乎不甚舒服,被男子手臂捆住的身体动了动,贴着寂临渊身前蹭他,想要挣脱束缚。
失控了。
手掌出了一阵热汗,他掌住自己猛地使力压了下去。
齿间发出忍痛的声音。
寂临渊厌恶身体里这股嚣张的痛感,他恨不得手边有一把刀,刀锋沿着身体游走,猛地划开躯体,狠狠释开这股失控的冲动。
他讨厌失控,
他要的是身体与心境的绝对掌控。
“下去。”寂临渊眉心紧皱,力道越发凶狠,似是遇到恨之入骨的仇敌。
认知空白如纸,他并不知晓这意味着什么,更不知该如何应对,只能循着强弱之论,盲目地用强势手段去压制。
越是强行压抑,痛得越厉害。
头脑混沌的祝之渔挣扎无果,索性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蜷缩起身体,坦然依偎在寂临渊怀里。
少女身体贴过来的瞬间,寂临渊喉结滚动了下。
他突然失控咬上祝之渔的肩,浑身冒出热汗。
寂临渊脑海一片空白,久久僵持不下的难关就这么被少女轻轻松松破解。
怎么会这样,为什么会这样……
这种依赖的感觉莫名令寂临渊感到烦躁不安。
祝之渔单薄的脊背贴着他的詾膛。
揉皱的衣料下露出一截雪白崾线,随着呼吸在寂临渊掌下轻微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