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你一样,我也是一名被支配的穿书者,总要去到不同的地方,运转新的因果。”
鹤寻耸了耸肩:“同为天涯沦落人,你我何不抱团取暖呢,小祝姑娘?”
祝之渔爬上马车,沉吟片刻,探出身唤他:“公子一人与我同去即可。”
“来了!”鹤寻扬眉吐气,执扇拨开一众侍卫,大大方方登上马车。
天未大亮,两盏油灯在檐下晃着光晕。木轮辘辘碾过石板路,留下两行浅色印迹。
早起的摊贩刚生起炉火,炊烟缠在清晨的薄雾里,祝之渔伏在车窗前盯着街景走神。
“哗”一声,鹤寻展开折扇打破车厢寂静,状若无意戏谑了声:“姑娘在想什么,莫不是还念着那位销声匿迹的鬼王?”
“不是。”祝之渔摇了摇头,拨弄缀在车帘上的珠串打发时间。
鹤寻微笑:“小祝姑娘可知,他去了什么地方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姑娘不曾动心去寻他踪迹么?”鹤寻以扇遮面,甚是惊讶。
“不找,”祝之渔透过缝隙望向街角摇着尾巴的小狗,“他自己知道回来。”
这些时日祝之渔一直在思考问题。
她没有上帝全知视角,无法判断搭救寂临渊的行为是否在改变鬼王原本的人生轨迹。
倘若寂临渊的命运因她介入而改变,那么未来还会有鬼王的存在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