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之渔自觉离开前堂,留给他们相处的空间。
檐下雨水成帘
祝之渔倚在窗前,思索接下来的计划。
医书还在闹脾气,婚书似乎感应到主人就在附近,白绫暂时没有线索。
辛雪霁不日离开姑苏成婚,待到交接完毕那本医书,祝之渔便要动身前往下一个地点了。
至于寂临渊的安危……
算了,临走之前送他一张护身符吧。
问题来了,这人住哪儿?
医馆来往者众多,祝之渔闲暇时向辛雪霁打听:“这姑苏城中,可有姓‘寂’的人家?”
很小众的姓氏,找起来方便多了。
辛雪霁思忖片刻,道:“来过医馆的约有两三户吧,你来姑苏是要寻找什么人吗?”
“嗯。”祝之渔点头。
“城东榆林巷倒是有一户,府上老人积疾,遣家丁邀我择日登门诊疾,你可与我同去。”
祝之渔应下。
窗外,茂盛繁密的花影垂落青砖墙头,隐藏起少年瘦削的身影。
这些时日他一直盯着祝之渔,寻找时机设法靠近意图铲除后患。
可宣德侯府的人经常出没这间医馆,少年根本寻不到合适的机会。
这于他而言十分危险。
那女子见过他的脸,一旦将所知的下落告知宣德侯府,那么他的境况便棘手多了。
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隐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