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寻“哗”一声展开扇面,遮住笑意顽劣的唇角,唯余细碎日光流动在眼眸中,脉脉含情。
“我与姑娘你,才是一类人。”
他忽然倾身凑近祝之渔,神秘低语:“学习新思想,争做——”
“新青年。”
祝之渔脱口而出,后知后觉回过神,蓦地愣住了。
他怎么会知道这些……
莫非,鹤寻也是穿书者?
祝之渔睁大眼眸,不敢置信地望着那双藏在折扇后笑意盈盈的狐狸眼。
“姑娘不信在下?”鹤寻挑眉,“小生所言非虚,否则怎会保留原有时空的记忆呢?”
祝之渔将信将疑:“你真的是穿来的?”
“绝无半句虚言。”鹤寻捂住心窝,故作凄凉之态,“同是天涯穿书人,本以为他乡遇故知。可小祝姑娘屡屡设防,步步避嫌,实在令在下寒心。”
“这不对呀,”祝之渔皱眉打量着他,“凭什么你穿成了法力无边的神仙?”
“随机分配咯,我运气好。”
青衫公子朝她伸出手:“怎么样,既是他乡故知,姑娘何不与在下同伍,相依为命……”
“鹤寻,你一日不沾露水情缘能死么!”
一道凌厉的剑意骤然当空划过。
喻晏川忍无可忍,突破风阵逼至近前,指着祝之渔:“她是天镜宗掌门之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