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你病了。”
他感受着少女的体温,笑得眼眸弯弯,眼尾红痣灼人,天然一股风流韵意。
祝之渔冷不丁被那扇骨冰了一下额头,还未回过神,便见折扇轻摇,习习凉风拂面。
一股舒畅凉爽的灵力自上而下游走全身,贯穿静脉,凉风驱散病气,混沌的头脑倏然清明起来。
高烧瞬间消退。
日光洒上青年含笑的眉眼,他眼尾上挑的弧度勾勒出一副倜傥风流相,像极了狡黠的狐狸。男子收起折扇,拱手一礼风度翩翩:
“在下,鹤寻。”
“多谢公子帮我驱散病气。”祝之渔摸了摸冰凉的额头,话锋一转:“但恕我冒昧,我依然不会信任你。”
“哦,为何?”鹤寻把玩折扇,在颈侧比划了下她方才架起匕首的位置。
祝之渔定定注视着他:“你和他们都不同。”
鹤寻挑眉:“他们,谁?”
掌心凝聚起荧光,祝之渔保持警惕,随时准备感召山谷间植株防御:“你和我一样,保留着从前的记忆。”
鹤寻闻声倏然扬唇一笑,笑意从唇角漫到眼角眉梢。
折扇蓦地落在祝之渔手背,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小祝姑娘这么提防在下,在下可是会伤心的。”
男人会撒娇,见着魂会飘。
祝之渔被他这副轻佻风流的态度激得神经发麻,掌心凝聚的荧光瞬间被敲散了。
“不错,我的确与他们不同,因为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