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拍拍他的脑袋,轻笑:“傻瓜。”
与此同时,另一顶帐篷内,呼延伊听着近侍打听来的消息,气得胸膛起伏不定。
“你说你早就知道他被云姐姐收在身边,那你怎么一早没告诉我?!”
近侍诺诺后悔,“奴才先前确实打听到,只是当时也没觉得多大事,就只殿下提过一嘴。”
侍从自然说不出埋怨主子的话,便主动把错处揽在自己身上。
呼延伊一怔,这才想起来心腹确实提过,仔细回想,好像有些零碎片段略过脑海。
“……云先锋先前出手救过一个奴隶,后来收进私帐了。”
“听说颇为看重呢……”
他仔细回想了一下,自己当时怎么说的,一个奴隶?呵呵,能翻出多大浪来……
还有后来,云姐姐打伤邢官,被皇姐叫到大帐训斥,好像也说是为了什么人……但自己那时候听过就忘,只以为旁人瞎编排。他自小冷静自持的云姐姐怎么可能为了谁罔顾军纪,知法犯法?这编的也太可笑了点。
现在看来,可笑的哪里是别人,分明是他自己。
呼延伊反复想着白日马车前的那一幕,云姐姐的表情,她的语气,她娴熟的动作,还有她瞧见那个奴隶后,眼睛里再看不到别人的模样……气得翻来覆去,越躺越清醒。
“来人!”他锤床,猛地坐起来。
近侍慌忙小跑进来,问道:“殿下怎醒了,要起夜吗?”
起个屁的夜,他根本没睡!呼延伊瞪着他,心里更窝火了。
“明天给我把那个奴隶叫到车上来!”他忿忿道:“……我倒要看看,他到底有什么能耐!”
孟兰没什么本事。